那身影手中,提着一柄沾染着斑斑暗黄污渍的三股长叉,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是你?”秦鹤书认出了来人,冷笑一声,“原来是还没认爹的庶子。”
“?”
沈靖恭握着粪叉愣了一下,随即大怒:“混蛋,不要把你们有病的父亲文学套用在我的身上!”
说罢,他从高处跳下,毫不讲究招式与风度,抡起粪叉便阴毒地捅向秦鹤书的下盘,大喝道:“感受,我的痛苦!”
秦鹤书连忙躲闪。
他才刚经历了一场极度消耗心神的跳跳乐,体力与灵力都远未恢复,自然比不上战力全盛的沈靖恭。
沈靖恭一击不中,眼中红光更盛,脚下泥泞忽生,几乎一瞬间便把残破木地板化作半湿半烂的泥地。
他提着粪叉大步向前,口中念念有词,像诅咒,又像宣道。
“我的怒火堪比爆发的大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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