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秋放眼瞧去,左手,出自乐临清,鎏金的纹路似将一只欲展翅而飞的神禽定格住。
金光澄耀,烁光流转间,仿若神禽随时都会挣脱飞出。
右手,陆倾桉篆刻的图案显得更加繁复,不像是随心刻画,隐约…像是一个苍青色的鹿图腾?
许平秋不太能确定,其实乐临清篆刻的是什么,他也不太认得。
但因为是乐临清,他知道这是金乌无疑。
“好了,嘿嘿。”乐临清将护腕替许平秋绑好,颇为骄傲的说:“有了这个,你比斗的时候,就不用担心袖子甩来甩去,影响到自己啦!”
“嗯嗯。”许平秋也赞同的点点头,开心的说道:“感觉一戴上,就可有力气了呢!”
而为了更加直观的证明力气,许平秋将两人腰肢搂住,抱在了怀中。
“……我看你不是长气力了,你是长贼胆了。”陆倾桉有些无语,嘴上虽嫌弃着他,但还是任由许平秋搂着。
“也是很有力气的啦!”乐临清蹭了蹭,十分公正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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