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秋不理会陆倾桉的话,甚至故意嚣张的蹭了蹭她的脸才松开。
原本飘逸的长袖一被卷起,许平秋气质显得要凌厉不少,颇有一种揍人更痛的感觉。
虽然自己差不多已经可以克服袖子带来的影响,但有时候,兴许就是这点微末差距得见真章,总归还是保险点好。
同时,许平秋感觉更重要的是,这还能造成心理伤害。
若是有人问,你这护腕图案怎么一边一个,许平秋当即就能凡尔赛回去:“哦,两个师姐给弄的,不会有人没有吧?”
只是傻乐完,许平秋忽然意识到了不对,“这个护腕,是什么时候做的?”
“啊?这…这个啊……”乐临清有些支支吾吾,眼眸有些情不自禁的偷瞄向陆倾桉求救。
她不太会撒谎,但是师姐又让她保密,一时间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会就这几天吧?”许平秋看出了端倪,看着佩戴鹿纹护腕,顿感不妙,他忽然明白陆倾桉刚刚为什么一反常态的不在乎,变这么温柔了。
很明显,这护腕上的纹路应是陆倾桉亲手弄的,可这几天他从未见过陆倾桉捣鼓这类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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