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馋猫。”
娘亲察觉到了身边这个不安分的小尾巴,回过头来,用空闲的手摸了摸老虎帽,柔声道:“离远些,小心油星子溅出来,烫花我们清清的小脸蛋。”
“会小心的!”乐临清嘴上应着,小身子却像黏在了灶台上一样,一动不动,满怀期待地问道:“娘,肉肉什么时候好呀?”
“快啦。”娘亲被她这副小馋样逗笑了,柔声道:“等我们清清的小肚子,咕咕叫得比院子里那些大鹅还响的时候,就差不多好啦。这儿烟大,快出去玩,仔细别被烟呛着了。”
“好吧。”乐临清虽然万般不舍,但还是乖巧地应下,松开扒着灶台的手。
灶房的门槛外,大黄正百无聊赖地趴着,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上的灰。
一见乐临清出来,它立刻像是被注入了活力,噌地站起身,尾巴摇得像个小风车。
冬日的午后,阳光失了清晨的冷冽,变得温暖而慵懒。
院子里,奶奶搬了张小马扎,坐在屋檐下。
她身前铺着一张大大的旧竹席,席子上一堆雪白蓬松的鹅毛,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正低着头,一根一根地、仔细地挑拣着,将那些带着硬梗的粗毛与柔软的绒毛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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