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张脸,看见了那双红着的眼睛,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明天咱就去街道办,领养孩子。领养两个,不,能领几个就领几个。
以后咱家有儿有女,热热闹闹的。
一大妈终于哭出了声,多年的辛酸和隐忍全在这一刻决堤而出。
深夜,一大妈已经睡下。
易中海一个人坐在堂屋的桌前,坐了许久,然后站起来走到柜子前,从柜底摸出一封信。
信封上的邮票还是前不久的图案,边角却被他捏得有些发皱。
何大清前刚寄回来一笔抚养费,钱不少,他截下了,藏在柜底,谁也不知道。
他拿着信推开门,院子里一片漆黑,只有后罩房老太太屋里的灯还亮着。
他敲开门,把信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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