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寄回来的钱,我一分都没给柱子。
聋老太太把手里的花生重重搁在桌上,啪的一声脆响。
她盯着易中海,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过去。
你说什么,何大清跑了这么些年,给柱子寄了抚养费,你全截了。
老易,你还是不是人,柱子当年才多大,你看着他吃不上饭,看着雨水饿得直哭,你手里攥着他爹寄来的钱,一分都不给他。
易中海的眼泪无声地淌下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怕他有了钱就不受我掌控了,我想着,只要他欠我的,他就得听我的,将来就得给我养老。
老太太,我知道我不是人,我错了。
他说不下去了,只是站在那里,肩膀剧烈地抖着。
聋老太太胸口剧烈起伏着,拐杖在地上重重顿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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