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别说是十八岁的他觉得尴尬社死,就连三十六岁的老面皮陈青山,都觉得没脸。
哀求道:“舅。不走行不行?”
张少宾龇着牙就是乐,拿着大红花就往亲外甥身上绑。没有不走这个选项的。
在张少宾给陈青山绑红花的时候,他亲爹,他大伯,提着炮仗鞭炮,走到村头的晒谷场上,竖起炮仗,摆好鞭炮,美美地看着张少宾给陈青山绑红花。
陈卫疆:“卫国,我就晓得青山这孩子有出息。”
陈卫国:“狗屁。初中毕业的时候,你还叫青山去读技校干汽修呢。”
陈卫疆挠了挠头,惭愧道:“这不依依读了卫校,现在也在洛城做护士了。我想着学门手艺比啥都强。”
这也不怪陈卫疆,只能说老一辈的思维局限性。
“青山,还等啥,上牛啊!”舅舅张少宾一拍牛背,示意陈青山上牛。
此刻,陈青山想死,早知道就考低点了。
不情不愿地上了牛背,张少宾一拉牛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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