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老黄牛缓缓往前走去。
伴随着炮仗鞭炮声,陈青山觉得自己以后都不用来陈家坝了。
唯有在前面牵牛绳的舅舅张少宾,昂首挺胸,走出了一个气宇轩昂,走出了一个虎虎生风。
陈卫疆看到给陈青山牵绳的张少宾,羡慕两个字挂在了脸上。
别说他,就连陈青山亲爹,也羡慕。
但这份荣耀只能独属于陈青山亲舅张少宾。
从村头的陈家走到村尾的张家,又从村尾的张家,走回村头的陈家。
张少宾是意犹未尽,陈青山是尴尬欲死。
陈家院子里,张家的那头年猪到底是没保住。本来张少宾就准备宰了给外甥庆祝,如今外甥是白河县状元,那这头年猪更是必死无疑。
陈家坝每家每户一块生猪肉,我张少宾说的。
中午,两家人简简单单吃了顿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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