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山说了声谢谢,便坐了下来,随后问起温素婉找自己过来的原因。
温素婉婴儿肥的脸蛋面露一丝愧色,极为不好意思道:“就是……就是……你们那个节目,好像排不进去了。我不敢直接跟张构说,一想到他这么信任我,我还把事情搞砸了,我心里就难受!”
说着说着,温素婉的声音都哽咽了起来。
那委屈的眼神和抽着鼻子强忍泪意的倔强小模样,让陈青山有些慌了神。
赶忙从旁边抽了张纸巾给温素婉,小声道:“温老师,这事不怪你,是我们漏看了群消息。错全在我们自己身上,你别有负罪感。”
温素婉那张精致小巧的脸蛋绷得紧紧的,小嘴倔强地撅着,可爱到让人怜惜。
小声抽噎道:“以前我在浙大当学生时,那些老师都很好讲话的,永远笑着脸,有时候还跟我们学生主动打招呼。可是我当了老师,就不一样了,这次的晚会负责人他在企鹅上说不能沟通,我就亲自上门去求,他还不肯通融,还板着脸跟我说‘规矩就是规矩’。那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一点都不晓得变通,死脑筋,木脑袋!”
温素婉越说越是委屈,连杭城方言都冒出来了。
显然,这个辅导员的工作并不像表面那么轻松。
这一次节目单的事,就好像一根导火索,引炸了温素婉压抑许久的压力。
因为不敢听到自己学生那失望的言语,所以不敢将这个坏消息告诉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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