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青山就不一样。
毕竟,在班里,她就跟陈青山熟悉一点。而且,陈青山给她的感觉,不像一般学生那样差着辈,更像是同龄人。
有些话,面对陈青山能说,面对学生,温素婉倒有些说不出口。
她压抑太久,无人诉说,也不敢诉说,怕家人朋友笑话她矫情,都已经有这么好的工作,这点压力都承受不住。
陈青山递纸巾的那个动作,就像泄压阀,不知不觉,温素婉将心里的苦水全倾泻了出来。
光说还不够,还像个孩子一样,双手一叠,脑袋往上一趴,嘤嘤抽泣的,时不时还拿纸巾擦下要淌下来的清鼻涕。
直把陈青山看的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节目单被毙的人是我啊,温老师你哭个啥?
说到底,温老师年纪还太小,被父母保护的太好。
“温老师,换张纸巾吧!”陈青山重新抽了两张,从她胳膊肘下送到她面前,“再不换,那张旧的都黏手。”
噗!趴在桌上的温素婉笑了一声,打出一个老大的鼻涕泡,破灭,糊了半个鼻子,甚至嘴巴都尝到了点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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