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的巧合”几个字从傅司铖口中说出时,特意加重了语调。
带着男人独有的雪松香,像细密的藤蔓,瞬间缠得我浑身紧绷。
心口猛地一缩,连呼吸都下意识滞了半拍。
我握着方案文件夹的指节悄然收紧,指尖泛出青白,面上却依旧强撑着平静。
我很清楚,这是傅司铖的又一次试探。
迎上男人深不见底的黑眸,我的唇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轻浅道:“傅总可能有所不知,做酥点本就有固定的手法章法,而新中式梨花酥的捏花弧度、孤枝梨树的留白画法,本就是我们业内公认的经典套路。”
“同行之间手法相似,再正常不过。”
我把一切都归咎于行业惯例。
但傅司铖并没有善罢甘休,反倒又凑近了些许,近到我几乎能嗅到他的鼻息。
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我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中,他眸色沉沉,带着一丝讥诮道:“业内套路?业内套路让陈小姐的孤枝梨树的画法跟顶楼挂的那副水墨梨枝师承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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