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陈小姐可能还不知道吧,”傅司铖指了指梨枝,不满道:“这叫没骨法,是曾老的独家绝技。”
曾老是傅司铖的水墨画老师。
而我的绘图方式,是傅司铖手把手教的。
我不懂国画,只学了个皮毛,哪里知道这其中还有这些讲究。
只能硬着头皮道:“傅总见多识广,你要是不提,我还真的没发现其中的门道。”
呼吸错乱,我避开男人的眼神,猛地将身子朝一旁挪了一寸,补充道:“傅总要是觉得我这照葫芦画瓢的方式不行,我回去再精进一下画法。”
说完我立即起身告辞,谁知步子刚迈出去,耳后又传来了傅司铖的质问声:“所以陈小姐为什么在进入顶楼客房后要对着一支黑金钢笔发呆?”
黑金钢笔?
所以那天傅司铖站在门外时瞧见我捏着钢笔的神情了?
脚步停滞,我捏了捏手里的文件袋,打开拉链,将那支黑金钢笔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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