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倒是提醒我了,”我转过身,指尖捏着钢笔尾部,轻轻搁在办公桌的大理石台面上,开口道,“上次见到这支笔时,就想着让梁助理转交您,毕竟是私人物件,我贸然拿着,万一碰坏了反倒失礼,今天正好,物归原主了。”
“物归原主?”傅司铖瞄了一眼桌上的钢笔,又看看我,反问道:“陈小姐就这么确定这钢笔是我的?”
我顿了顿,明知故问道:“不是吗?”
傅司铖像是被我问到了,他盯着我,眼神里闪过一抹不快:“一个没用的小物件,陈小姐要是觉得没用,不如就……”
“扔了吧。”
扔了。
我诧异地看向傅司铖,心口像是被淬了冰的细针猛地扎中,先是一阵尖锐的刺痛,紧接着蔓延开密密麻麻的酸胀,堵得我喉咙发紧。
傅司铖他,竟然要我把这支钢笔扔了?
到底是他不在意的东西啊。
说得这么轻描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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