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音刚落,现场再一次陷入诡异的静谧之中。
周琬晶的眼底更是闪过了一抹嘲讽。
我没多言,跟苏瑾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把备好的梨花酥端上来,看向镜头和在场其他人,缓缓开口道:“我们今天拍的本就是新中式国风酥点宣传,讲究残缺之美、留白意境。古人向来推崇瓷碎韵存,不如我就地取材,把这些瓷片融进摆盘里。”
说完,我走到原木长案旁,将圆润小巧的梨花酥错落摆开,再把纹路好看的碎瓷片顺着盘边错落点缀,有的斜倚花旁,有的衬在酥点边角,破碎的瓷纹和雪白的梨花酥相映。
清冷青瓷配素雅糕点,非但没有杂乱感,反倒多出一种破碎山河、梨花映古瓷的禅意氛围感。
不止如此,我还特意取了两块细碎瓷片,当做模具压在酥点表层,轻轻印出瓷盘自带的古典缠枝纹路。
复刻老瓷釉的肌理感。
原本普通的梨花酥,瞬间多了复古古韵,和雲璟回廊的木梁、昏黄廊景完美相融。
一直没说话的摄影师当场眼睛一亮,连忙调整角度抓拍:“太有感觉了!比完整瓷盘摆盘还要有故事感、国风意境拉满!”
其他工作人员闻声也围了过来,看到梨花酥的摆盘后,纷纷低声惊叹。
看我的眼神里也没了先前看热闹和轻视,反而多了几分惊艳和佩服。
周琬晶也凑了过来,看清摆盘的瞬间,笑容骤然间僵硬,方才还挂在眼角眉梢的得意,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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