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半步,我的身体已抵在桌沿。
抬眸看向傅司铖时,只见男人眸中的探究更盛。
像是带着某种期待。
目光灼灼。
心跳如雷,我不自觉地攥紧手心,把方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傅总,我只是小作坊出来的打工人,住不惯这么雅致的房子。”
轻嗤声响,傅司铖慢条斯理地开口:“陈小姐左一句不同意常驻,右一句住不惯,该不会是觉得我们雲璟好说话,就一次又一次地给我们出难题吧?”
“难题”两个字从傅司铖口中冒出来时,我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是啊,合同已经生效,作为乙方,我的确是没资格三番五次提条件,第一次拒绝甲方的要求还正常,但一次两次三次,确实很容易被解读成不配合。
傅司铖是什么脾气我比任何人都清楚,真惹怒了他,取消合作不说,还有可能联合业内封杀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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