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惯来杀伐果决。
想到这,我将徘徊在心头那股子悲痛和羞辱感强压下,悄悄地掐了把掌心,开口道:“傅总盛情,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闻言,男人周身的那股子侵略感明显淡去几分,他蓦地转过身,看向梁鑫道:“等会是不是还有个会?”
梁鑫看看腕表,点点头:“是。”
傅司铖淡淡地瞄了我一眼后,面无表情地出了客房。
“陈老师,我先去开会,”梁鑫也跟着往外走,边走边交代道,“下午去给您搬行李。”
片刻的功夫,房间里只剩下我跟苏瑾两人。
她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房门,又看向我,嘀咕道:“怎么回事啊今夏,为什么刚才我感受到了你跟傅总之间有一种莫名的拉扯感?你们,是不是早就认识?”
我没想到苏瑾会察觉到这一点,刚准备解释,又听到她说:“我知道了,你,沈小姐,还有傅总都是京大的高材生,你跟沈小姐是挚友,所以说你跟傅总其实之前就见过对不对?”
提到死去的沈向晚,我再次哽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