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马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又降下来,“我说不行。然后她就靠过来了。就在路上,那么多人,她直接往我身上贴。我推她,她就说——”他停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一下,“她说如果我推开她,她就发动姐妹会,说我性骚扰。”
林远看着他。
“她的原话。”马特说,“‘我只要发一条推,你在整个东海岸的社交圈就没了。’”
“你怕这个?”
“我不怕她。”马特的声音闷闷的,“我怕她那个姐妹会。她们搞舆论战是真的有一手。去年她们把一个教授弄走了,理由是他课堂上开了个性别歧视的玩笑。你知道那个教授干了什么吗?他说了一句‘男生通常比女生更擅长空间想象’。就这一句。上了推特热搜,三天之后学校发公告,停职调查。”
马特往后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我们家是做私募的。这行最怕名声臭。我爸要是看到我的名字和‘性骚扰’挂在一起,不管真假,他第一个把我腿打断。”
林远沉默了一会儿。
“她想要多少钱。”
“没说具体数。但她说她那个团体今年暑期的活动经费没批下来,需要找赞助。”
“为什么不直接问你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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