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马特说,“直接要钱,就是敲诈。我们家法务部不是吃素的。但用这种方式——”他做了一个含糊的手势,“她自己贴上来,然后说是我占她便宜。这说出去谁分得清?她只要把舆论搅起来就够了。到最后不管真相是什么,我的名字前面永远挂着三个字。性骚扰。这三个字粘上来,一辈子洗不掉。”
林远没说话。
“而且她想傍上我。”马特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罕见的疲惫,“不是钱的问题。她是想借着这层关系,以后对外面说韦恩家的小儿子在追她。她那个团体需要这种话题度。有钱人家的儿子,女权领袖,这剧本放网上就是现成的流量。”
林远站在客厅中间,把马特的话从头到尾理了一遍。然后他开口了。
“所以你今天真的——跟她——”
“没有。”马特坐直了,表情从懊恼变成了严肃,随即又垮了下来,用一种带着遗憾的语气说,“好吧,有。”
林远看着他。
“是她主动的。”马特说,手指无意识地抓了抓后脑勺,“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已经——”
他比划了一个含糊的手势,没有把话说完。
“然后呢。”
“然后——”马特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组织措辞,“我承认,她确实很会。不是那种……你知道,不是那种生硬的感觉。她很懂。怎么说呢,技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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