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他放下了锻锤。
剑坯安静地躺在铁砧上。他退后一步,用内视做了一次全面检查。
银已经完全融入钢坯。
不是夹在中间,不是嵌在基体里,是彻底融合——整个剑坯的材料从里到外都是同一种东西。
它不是两块钢板中间夹了一层银,它是一种新的材料,银和钢在叠火融锻的反复锻打下被揉成了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
林远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
整个上午,每一轮加热,每一锤落点,每一次叠火融锻的牵引,都需要全神贯注。
体力消耗不算大,但精力消耗是昨天的好几倍。
马克端着咖啡杯在角落里站了整整一个上午。
他中间换过两杯咖啡——第一杯在看完林远第一轮手锻之后就凉透了,第二杯也在某个他看得太入神忘了喝的节点失去了温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