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芬没有说话。
“我不管什么肺栓塞,不管什么并发症。”他的眼睛盯着她,目光像刀子。“你们把我爸的腿切错了,他才会躺在床上,才会得什么栓塞,才会死。你们不认也得认。”
“刘先生,我们会按照医疗事故处理条例——”
“我不要什么条例!”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走廊里的患者家属都看了过来。“我要你们赔钱!”
“赔偿需要经过医疗鉴定——”
“我不管鉴定!”他往前迈了一步,离她只有半步远。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烟味,酒味,还有眼泪的咸味。“我告诉你,王院长。我爸没了。你们医院别想好过。你不赔钱,我让你们开不了门!”
他的手在抖。不是怕,是愤怒。他的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指节泛白,骨节咯吱咯吱响。
“刘先生,您的诉求我知道了。请您通过正常渠道——”
“正常渠道?”他笑了。那笑声刺耳,尖锐,像玻璃碴子划黑板。“正常渠道就是把你们告到倒闭!”
他伸出手,指着她的脸。手指离她的鼻尖只有几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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