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三天黄昏,她又在路上“偶遇”了他。
这次是在校园林荫道,秋风正猛,几辆自行车倒在路边,讲义散了一地。刘海路过,停下,弯腰扶车,把讲义一张张捡起来塞回车筐,还顺手拧了下松动的车把。做完这些,他拍拍手,继续往前走,连头都没回。
徐怡颖刚好从岔路出来,看见全过程。
她站住。
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困惑。这个人前脚能冷面拆穿谎言,后脚又能默默扶车捡纸,两种行为毫无衔接,却都自然得像呼吸。
“他不需要被人看见?”她喃喃自语,“还是说……他根本不怕被人看见?”
她忽然意识到,这几天她已经第三次特意等他出现。以前她从不关注哪个男生几点打水、去哪自习、走哪条路回宿舍。可现在,她脑里自动存了条时间线:七点零三分进楼,七点零五接水,七点十分上三楼,七点十五翻书,偶尔吃颗糖,从不迟到,也从不早退。
规律得像机器。
“可机器不会在被冤枉的时候,提前找到证据。”她咬了下笔帽,低声说,“除非……他早就知道会出事。”
这个念头冒出来,她自己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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