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谁能未卜先知?
但她没法说服自己忽略那些细节:他贴照片时的从容,他逼问毛小三时的节奏,他昨晚在饮水机前看钟的样子,和第一天在课堂上看挂钟一模一样——都是那种“等时间到了,事情就会发生”的笃定。
她站在原地,军绿色帆布包斜挎肩头,《康德三大批判》从侧袋露出一角。风吹乱了她的发,她没去理,只是回头望了一眼教学楼三楼东侧的窗户。
灯亮了。
那扇窗后,刘海正翻开手册,一页页往后翻,手指停在某一行,眉头微皱,随即又松开,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一切如常。
可徐怡颖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
她不再觉得他是装模作样的新生,也不再认为他只是运气好。这个人身上有种她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张扬,也不是低调,而是一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沉稳。
她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也许,”她转身往宿舍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些,“我得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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