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扫了一圈台下,“那时候谁也没想到,我能站这儿说话。包括我自己。”
有人鼓掌,他没接,继续说:“有人说我是人生赢家。我不认这个说法。赢不赢的,得看你怎么定义‘比赛’。我要是真赢了,就不会到现在还天天改图纸、跑工厂、算成本。”
又是一阵笑。
“但我相信一点,”他顿了顿,“每个人都有一次‘重新建模’的机会。”
台下安静下来。
“人生不像图纸,没法一键撤销。但你可以停下来,看看哪根轴偏了,哪个齿轮卡了,然后动手修。不是回到过去,而是看清现在。”他说完,自己先笑了笑,“这话听着像上课?没办法,母校教的,改不了。”
底下有人点头,还有人拿笔飞快记着。
“我当年连奖学金都拿不稳。”他靠着讲台,语气自然了些,“有人在我背后说,‘农村来的迟早滚蛋’。我说我没滚,因为我懂个理儿——只要齿轮还在转,机器就不会死。”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举手提问:“您怎么判断创业方向的?”
刘海没急着答,转身看向前排的陈立国:“陈老师,我能先谢谢您吗?”
全场目光转向那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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