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前排一个瘦高个男生低声说,“家里供我读书已经很吃力了,哪敢想创业。”
“谁说我有?”刘海反问,“我重生回来那天,兜里就剩五毛钱,住在宿舍楼下废弃的工具间,靠给食堂刷碗换饭票。你以为我一开始就知道明天会发生啥?知道哪天能签合同、哪天能上电视?”
他没提系统,也没说那些提前预知的事。只说:“我知道的,是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去实验室抢第一个位置;是别人睡觉时,我在图纸背面算数据;是被人笑话‘这破玩意儿能卖钱’,我还是一遍遍改设计。”
“那……那要是努力了也没用呢?”又有人问。
“那就再试一次。”他说得干脆,“两次不行就三次,一年不行就三年。我当年做第一台样机,烧坏了十七块电路板,焊枪烫穿了裤子都不知道疼。你说值不值?现在看值,当时只觉得傻。”
人群静了下来。
“你们问我有没有捷径。”他环视一圈年轻的脸,“有。那就是——别总想着走捷径。踏实把一门课学明白,把一个技能练熟,比天天琢磨‘风口在哪’强一百倍。猪就算飞上天,风停了照样摔死。但钉子扎进墙里,谁也拔不走。”
“可我们现在连锤子都没有。”有人苦笑。
“那就先捡块砖。”刘海说,“我第一套工具是废品站淘的,扳手柄断了拿铁丝缠,照样能把螺丝拧紧。你现在手里拿的笔、本子、脑子,都是工具。用起来,别等。”
一个女生怯生生举手:“那……要是失败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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