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把那几架新犁给本官架起来。这地荒了太久,土硬如铁,正好试试这新家伙的成色。”
县丞看了一眼那些跪着的百姓,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孙冉,心里直犯嘀咕:这新来的知府大人莫不是要搞什么“杀威棒”?当着百姓的面吃香喝辣,这是要馋死这帮穷鬼,还是要立威?
虽心里腹诽,但他不敢怠慢。
“都愣着干什么?干活!”县丞冲着那帮衙役吼了一嗓子。
很快,几口大锅就在田边架了起来。
柴火噼啪作响,滚水翻腾。白花花的陈米倒进去,不一会儿,浓郁的米香便顺着风,霸道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鼻孔里。
跪在地上的百姓们,身子明显颤抖了一下。
那是身体对食物最本能的渴望,但在长久的恐惧压迫下,这种渴望变成了一种更深的绝望。
“这是故意馋我们的吗?”
人群中,一个干瘦的老汉把头埋得更低了,浑浊的泪水滴在干裂的土里,“衙门的老爷们,这是要从精神上摧毁我们啊!”
“别说话!”旁边的妇人死死捂住怀里孩子的嘴,眼神惊恐地盯着那些正在摆弄怪异农具的官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