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算就完了。
毛骧也清楚,所以他选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让脑子别往那个方向转。
“你那把钝刀呢?”
“在。”老张拍了拍腰间,“走哪带哪。”
“那玩意儿都卷刃了,拿来干嘛?”
“顺手。”
毛骧哼了一声,没再说。
两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戈壁滩上显得很孤,踩在碎石上咯吱咯吱的,像是有人在嚼干枯的树枝。
天彻底黑了。
气温断崖式地往下掉,呼出的气变成白雾,睫毛上凝了一层薄霜。老张的牙齿开始磕碰,毛骧的手指已经没有了知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