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他把一杯推给林见清,“你需要这个。”
林见清接过酒杯,没有喝。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晃,映出壁炉跳动的火光。他想起叶曼丽泡茶的样子,手腕翻转,水流注入壶中,热气升腾。那样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了一具尸体,躺在某条弄堂的阴沟里,手袋被翻走,丢弃了。
“谁杀了她?”他问。
“不知道。”沈世钧在对面坐下,端起自己的酒杯,“可能是特高课,可能是七十六号,也可能是……‘裁缝’自己的人。”
“‘裁缝’自己的人?”
“对。”沈世钧抿了一口酒,“叶曼丽最近查得太深,触到了某些不该触的线。‘裁缝’也许觉得她失控了,或者,觉得她知道得太多,成了隐患。在这个行当里,清理门户不是什么新鲜事。”
林见清感到一阵寒意。如果连自己人都杀,那这个“裁缝”该是多么冷酷、多么危险的人物。他,就握着一个“裁缝”想要的东西。
“胶卷不在我这里,”他说,声音平静下来,“叶曼丽把它锁在保险箱里,密码只有她知道。你说杀她的人拿走了手袋,也许密码就在手袋里。也许,胶卷已经被拿走了。”
沈世钧摇摇头。“不会那么快。叶曼丽是个谨慎的人,她不会把密码写在纸上随身带着。更可能的是,密码在她脑子里。杀手拿走手袋,是为了找其他线索,地址,钥匙,或者联系人的信息。保险箱的密码,他们一时半会儿解不开。”
“那他们接下来会怎么做?”
“找你。”沈世钧直视着他的眼睛,“你是最后一个见过胶卷的人,也是叶曼丽死前接触最多的人。他们会认为,你可能知道密码,或者至少,知道怎么找到知道密码的人。他们会用尽一切办法,从你嘴里撬出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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