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底的江州,连下了三天冻雨。
市中心图书馆三楼专业文献阅览室,暖气开得很足,玻璃窗上结了一层白蒙蒙的水汽。
陈默坐在靠窗的老位置,面前堆着半米高的书山。
《神经递质受体动力学》、《血脑屏障穿透机制》、《端粒酶与细胞衰老》……全是医学部博士生看了都要掉头发的硬核原典。
过去整整三周,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每天在这里雷打不动地坐上十个小时。
为了在海量知识库里拼凑出解决NZT-48副作用的方案。
他在这二十一天里,累计吞下了近三十颗切割后的药片。
从八分之一,到四分之一,再到现在的半颗。
耐药性像一头饥饿的野兽,疯狂吞噬着药物的效力。
“啪。”
一滴粘稠的黑血,毫无预兆地砸在翻开的《分子病理学》书页上,刚好盖住了一个关于“脑神经坏死”的专业词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