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翻书的手指猛地顿住。
视网膜边缘开始疯狂闪烁起大片不规则的红斑,像极了老旧显像管电视机濒临报废前的花屏。
耳膜深处传来尖锐的高频耳鸣,盖过了阅览室里的中央空调运转声。
NZT-48的超频状态还在维持,大脑后台几乎在零点一秒内。
根据当前的生理体征、血液粘稠度、神经末梢痉挛频率,自动生成了一份冷酷的体检报告。
结论很要命。
脑血管壁变薄百分之四十七,海马体过度活跃导致神经元不可逆烧毁。
最多还能撑三十天。
三十天后,要么脑干出血当场暴毙,要么变成一个连大小便都不能自理的白痴。
陈默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团皱巴巴的卫生纸,堵住右边鼻孔,仰起头靠在椅背上。
灰色的鸭舌帽檐压得很低,没人能看清他此刻因为剧痛而微微抽搐的脸颊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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