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加快进度了。
现有的地球公开医疗文献,根本解决不了这种超越时代的生物药剂副作用。
他得把思路转向更极端的方向——比如,用毒理学反向重构神经中枢。
对面传来一阵刻意的塑料包装袋摩擦声。
苏晓把一杯冰美式重重地顿在桌面上,拉开椅子坐下。
她今天没穿平时的休闲装,而是套了一件印着江州大学重点实验室LOgO的白大褂,鼻梁上还架了副防蓝光平光镜,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学术威压。
自从几天前被陈默在纸条上回了一个“滚”字,又和姐姐苏晚在家里把这个“死装男”骂了个底朝天后,苏晓心里的那口气非但没顺,反而越憋越难受。
从小到大,她走到哪不是众星捧月?
在这个破图书馆里,居然被一个连脸都不敢露的流浪汉造型男给鄙视了。
今天,她有备而来。
苏晓故意把动作弄得很大,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封着火漆的牛皮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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