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睡得跟死猪一样。”
士兵皱了皱眉,伸手去扯陈默身上那件保安大衣。
大衣被掀开一个角的瞬间。
一股发酵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酸臭味,混合着下水道的氨气,还有烂泥巴的土腥味,像一颗生化炸弹一样在空气中炸开。
年轻士兵猝不及防,吸了一大口。
“呕——!”
士兵脸色瞬间憋得通红,捂着鼻子连连后退,差点连早饭都吐出来。
“操!这什么味儿啊!”
连那条刚才还狂吠不止的德牧,都被这股冲天的恶臭熏得连打了三个喷嚏,夹着尾巴往后缩,死活不肯再往前凑。
训导员也捏着鼻子走过来,嫌弃地看了一眼长椅上那团烂泥一样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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