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别管他了。
一个要饭的流浪汉,估计在泔水桶里泡过。
身上连个兜都没有,哪来的身份证。”
年轻士兵用脚尖踢了踢长椅的铁腿。
“赶紧走赶紧走,熏死老子了。这味儿,狗闻了都得摇头。”
脚步声和狗叫声渐渐远去。
陈默依然保持着打呼噜的节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确认周围的军靴声彻底消失后,他才慢慢睁开眼。
后背的冷汗已经把里面的作训服贴身层浸透了。
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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