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出头,头发被黏膜粘成一坨,半张脸埋在灰黑色的茧壳里,露出来的那只眼睛红得快要渗血。
“我妈还在家里等我……我跟她说今天下夜班就回去的……”
陈默把手电的角度调了一下,光柱扫过她身上的茧。
胸口位置,黏膜表层有轻微的蠕动。
他收回视线,继续整理装备。
“你聋了?!”副队长的声音炸了起来,“她在跟你说话!你他妈听见没有!”
陈默把一颗手雷从左边口袋换到右边口袋,方便取用。
“救她啊!把她割下来啊!她是个小姑娘!你扒了我们的装备,你连个人都不救?!”
另一个护士也开始哭了。
不是嚎,是那种憋到极限的呜咽,整个身体在茧里抽搐,黏膜被她的颤抖带得一阵一阵晃。
“我不想死在这儿……求你了……我什么都可以做……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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