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病号服的老头终于说话了。
声音很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沙哑。
“小伙子,你总得说句话吧。”
陈默的手停了一下。
他抬头看了老头一眼。
老头的留置针还扎在手背上,输液管在空中晃荡。
他的表情跟其他人不一样——没有哭,没有喊,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挂在墙上,看着陈默。
“说什么?”陈默开口了。
整个储备库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在等他下一句话。
“割下来也没用。”
副队长的脸抽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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