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已经从最开始的质问变成了彻底的哀求。
“兄弟……兄弟你听我说……你有枪有弹药,把我们割下来,我们一起打出去……我能打……我还能打……”
陈默把最后一个弹匣塞进腰间的袋子里,站直了。
他回头扫了一眼墙上那些茧。
六个清醒的,三个特警,两个护士,一个穿病号服的老头。
特警副队长挂在离地大概一米五的位置,整个人被黏膜缠成了蛹,只有右手和脸露在外面。
他喊得脸都紫了,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来。
另外两个特警队员,一个就是那个年轻的,右手骨折了,左腿也被黏膜裹得变了形,就算割下来也跑不了;还有一个年纪更大的,大概三十五六,左半边脸被酸液灼伤了一大片,眼球都浑浊了。
两个护士都是女的,年纪不大,缩在茧里浑身发抖。
其中一个已经在小声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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