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个子高,骨架大,哪怕瘦脱了相,分量也不轻。
苏晚拖得很吃力。
陈默的后背在地板上摩擦。
新长出来的血痂再次被撕裂,钻心的疼。
但他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来。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走廊里回荡。
把陈默弄到床上,苏晚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她随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转身去拿医药箱。
“我的东西在哪?”
陈默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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