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玻璃。
苏晚翻找纱布的手停住了。
她背对着陈默,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过了足足半分钟,苏晚转过身。
她没有拿纱布。
手里多了一支还没拆封的一次性注射器,还有两个小玻璃药瓶。
“你要那些东西干什么呢?”
苏晚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默。
脸上的温柔伪装彻底撕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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