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熟练地用大拇指弹开药瓶的塑料盖,将针头扎进去,抽吸药液。
“那把刀太危险了。
你现在身体这么弱,万一割伤自己怎么办?”
苏晚一边说,一边将针头朝上,轻轻推了一下推杆。
几滴透明的药液从针尖溢出,排掉了里面的空气。
“还有那些花花绿绿的药丸。
连个说明书都没有,谁知道是什么三无产品。”
陈默死死盯着那支注射器,后槽牙几乎咬碎。
“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苏晚歪着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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