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没有再说话。
可能是又昏过去了,也可能是说完那几句话,已经把他最后那点力气全用光了。
屋子里只剩下苏晚的哭声和输液管的滴答声。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等她终于从地板上撑起身的时候,膝盖跪麻了,两条腿完全没知觉。
她扶着茶几站起来,拿纸巾擦了把脸,去厨房用冷水洗了手。
眼泪又流下来了。但这回她没停手。
你说都对。
苏晚一边擦一边小声念叨,声音沙哑得像在自言自语。
“都不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