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扯了一下,不是笑,是嘴唇上的血痂裂开了。
“断子绝孙这种事……”
又是一段很长的停顿。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噜声,不知道是痰还是血。
不用你咒。
本来......就是。
烂命……一条
这几个字,没有苦,没有怨,平平淡淡的,单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苏晚的眼泪断了线。
她趴在地板上,额头抵着陈默的手臂,哭到浑身痉挛。
她想说点什么——对不起也好。
你别这样说也好——但嗓子里全是哽咽,发出来的声音全是破碎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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