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不用自责。”
苏晚整个人定住了,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陈默的声带似乎被痰和血堵着,发出来的声音粗糙得跟砂纸刮铁皮。
“你骂的……那些话。”
停了几秒,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像是在攒劲。
都对。
苏晚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没人……在乎。
“十八岁……没爹没妈了。”
苏晚的手指死死掐着输液管的调节轮,指甲盖发白。
“也不会……有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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