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飘来排骨炖土豆的香味,伴随着高压锅气阀“哧哧”的排气声。
陈默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一小块发黄的水渍。
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咬着神经。
但他强行把这股情绪从脑子里剥离了出去。
六年的底层摸爬滚打。
教会了他一个最朴素的道理:只要还没咽气,尊严这东西连个屁都不算。
现在不过是被个女人锁在床上罢了。
如果这点屈辱都咽不下去,他早死在黑街的某个垃圾桶旁边了。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把胸腔里那团憋屈的火硬生生压灭。
发火没用。
硬碰硬更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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