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现在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沉浸在那种病态的掌控欲里无法自拔。
顺着她,哄着她,让她彻底放松警惕,这是目前唯一能活下去、甚至翻盘的路。
高跟拖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
苏晚端着一个白瓷碗走了进来。
碗里冒着热气,浓郁的肉香瞬间填满了整个主卧。
她已经重新换上了一套居家的纯棉睡衣,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
脸上还带着刚才剧烈运动后残留的红晕。
看起来就像个刚结完婚、满心欢喜照顾生病丈夫的小媳妇。
“饿坏了吧?”苏晚走到床边坐下,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汤,
“我炖得可烂了,骨头都能嚼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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