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现在极度虚弱。
每天有二十个小时都在昏睡。
苏晚在床沿坐下,动作极慢地掀开盖在陈默身上的薄被。
他很瘦。
皮下脂肪几乎消耗殆尽,肌肉线条因为脱水而显得格外凌厉。
苏晚把手伸进水盆,捞起那条白毛巾,用力拧干。
温热水汽在昏暗的灯光下氤氲。
她拿着毛巾,先是轻轻擦拭陈默的额头,然后顺着那张削瘦冷硬的脸颊往下。
脖颈。
锁骨。
胸膛。
苏晚的动作轻柔到了极点,甚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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