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擦过陈默左侧肋骨下方时,苏晚的手停住了。
那里有一道结了厚厚血痂的伤口。
苏晚丢下毛巾,伸出食指。
指腹轻轻贴在粗糙的血痂上,一点一点地摩挲。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中泛起一种病态的迷恋。
这是她的神明。
三个月前,在那个满是怪物和残肢断臂的走廊里。
这个男人端着枪,像一尊杀神一样挡在她面前。
那时候的他,高高在上,强大到让人只能仰望。
哪怕他骂她是个累赘,让她滚。
可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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