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直勾勾地盯着陈默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现在,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只能像个废人一样躺在她苏晚的床上。
吃她喂的药。
喝她熬的粥。
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被她亲手清理过无数遍。
他连什么时候排泄,都要靠她的帮助。
他离不开她。
只要她停掉哪怕一天的抗生素,他就会死。
这种将神明拉下神坛、死死攥在手心里的绝对掌控感。
让苏晚这三个月来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极度亢奋中。
她甚至隐隐希望,陈默永远都不要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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