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火车站,老货运站台。
绿皮慢车,承载着底层苦力、倒爷和盲流。
只有几个昏昏欲睡、穿着旧制服的检票员,拿着打孔钳在皱巴巴的纸质车票上机械地按压。
站台上,弥漫着劣质烟草、泡面调料、旱烟袋和浓重汗酸味混杂的刺鼻气息。
一个佝偻着背的男人,拖着一个沾满泥浆的破旧编织袋,慢吞吞地挪向检票口。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甚至露出棉絮的旧棉服,头上戴着一顶油腻的破线帽。
脸颊深陷,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枯黄色,眼窝发黑,颧骨高高突起,活像一具行走的骷髅。
每走几步,他就要停下来,捂着嘴剧烈地咳嗽几声。
“咳咳……咳咳咳!”
那撕心裂肺的声音,仿佛连肺泡都要咳碎了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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