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提着大包小包的旅客嫌恶地捂着鼻子,像躲避瘟神一样纷纷避让。
男人走到检票员面前,递上一张皱巴巴的纸质车票。
“咳咳……”他又咳了两声,枯瘦如柴的手指微微发抖。
拿过身份证。
检票员瞥了他一眼,看着那张枯槁得像鬼一样、满是死气的脸,心里一阵晦气,赶紧拿钳子在车票上打了个孔。
“赶紧上车赶紧上车!别堵在口子上,要死死远点!”
检票员不耐烦地挥挥手。
男人接过车票,低着头,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拖着沉重的编织袋走进了车厢。
“车厢里挤满了大声喧哗的农民工、脱了鞋抠脚的壮汉和倒卖小商品的小贩。”
空气浑浊得让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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