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桌前。
陈默仍坐在墨绿色天鹅绒高背椅上。
他的坐姿没有一丝变化。
脊背笔直,肩线平稳,连呼吸都没有乱半拍。
仿佛指着他的不是八把冲锋枪,而是八支服务生递来的菜单。
他慢条斯理地抽出一方白色真丝手帕。
低头。
擦手。
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
从指尖到指缝,动作干净、优雅,甚至带着几分嫌弃。
老板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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