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很多不怕死的人。
瘾君子、亡命徒、退役雇佣兵、输光家产的疯子。
可那些人的“不怕”,大多带着癫狂。
眼前这个亚裔青年不一样。
他太安静了。
安静得像是早就算好了这里每一把枪、每一个人、每一条退路。
老板夹着雪茄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忽然意识到,今天来的不是肥羊。
是猎人。
老板吐出一口烟,走到赌桌对面,居高临下地盯着陈默。
“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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